“尝尝吧,我的手艺,只接受赞美。”
将烤好的烧烤整齐放到盘子里,瞄了眼不远处正和段琉璃说笑的安若云,谢松赫端起另一盘肉串走过去。
满足于闲淡刚好,边缘微卷的绵软土豆片,时曳眼睛跟着谢松赫移动,面上是毫不掩饰的崇拜之情。
“宁狗,谢松赫在做饭这一块太有天赋了吧。你说我要是拜他为师,能不能做出这么好吃的烤串来?”
同样拿了串土豆片,宁涧指节轻敲铁盘边缘,撞击声清脆明朗。
“不能。而且,谢松赫不是天赋,完全是被谢姨给逼出来的。”
喝了口快乐肥宅水,时曳两腮鼓鼓,“嘛意思?”
手掌轻拍时曳脑袋顶翘起的一缕小呆毛,宁涧侧头望了眼红着脸将烧烤盘递给安若云的谢松赫,低哑嗓音带着玩味。
“如果你家有个每次做饭都能将人送进医院,却十分热衷于叫你尝试新菜品的妈妈,你也会像他这样迅速成长起来的。”
震惊到赶紧喝两口快乐肥宅水压压惊,又吃下两串肉一根鸡翅后,时曳捂住肚子,双颊微红,“宁狗,我去上厕所。”
回眸扫了眼位于树林边缘,前端照着盏白炽灯的厕所,宁涧放下手中的竹签,“我陪你去。”
“我去上女厕所,你陪我干嘛?”
不太理解宁涧的脑回路,时曳赶忙起身,顺带对他扬扬拳头,露出小白牙故作凶狠地威胁。
“不准过来。”
既然她想清楚自己应该有一点喜欢宁涧,那怎么好意思让他站厕所外边等她呢。
总该注意些东西,才对得起她三番五次乱跳的心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