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治都下葬一年多了,今日陶鸿光寿宴,她该穿得更喜庆一些,可现在她一身褐色布衫群,皮笑肉不笑地坐那儿,周围女客都不乐意围上去,厅里气氛有些沉重。
盈珠知道眼下许氏看着已经比平日好了些,现在她和赵离忧都不怎么到这边来,反正陶鸿光他们在将军府就能见面说话。
她微笑着淡淡的和许氏打了招呼,便不再多理,只坐下和相识的女眷轻声说话。
因为许氏的原因,大家都不怎么自在,幸好没等太久宾客就来齐了,正厅陆续坐满,男人们大声说笑,才终于热闹了起来。
“冷吗?”盈珠看赵离忧进来笑着问道。
赵离忧过来挨着盈珠坐了,听她问,赵离忧脸上挂了浅浅笑意说:“不冷。”
他在桌下握了握她的手,掌心暖暖的,不过盈珠迅速把手抽了回来。
人这么多,这又是古代这样到底有些不好。
赵离忧讪讪的把收手回来,忙给她盛了一盏热汤。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盈珠接过汤碗搁下,小小声说,她可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表演撒狗粮。
“嗯。”
两人微微垂首低声说话,落在陶鸿光眼里,目露欣慰畅快,捋了一把胡须,他站起笑道:“谢诸位赏光。”
陶鸿光带笑声音一落下,气氛到位,诸人纷纷站起,饮尽杯中酒。
人欢畅喜悦,只唯独的一个许氏,心紧紧攒着杯盏,脸色抑制不住阴沉了下来。
勉强坐了一阵,许氏称不适匆匆回去了,前头喜庆热闹声声入耳,她一把将炕几上的杯盏香炉狠狠扫了落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