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哭又笑,哭是悲哭,“赵离忧!!”
动静大得连一墙之隔的主院都听得清清楚楚。
“李氏、王氏、陶临、陶波!”
许氏可没忘记年初的事,义安暗流涌动赵离忧随时准备出走,盈珠送走了,就连陶临、陶波的妾室生母李氏和王氏竟然也一起送走了,她们全部去了通宜,只留她一个人在榆谷。
呵,竟把她往城郊寺院一扔就了事,全家都知情连两个低贱妾室都不例外,竟然就她一个一无所知!
还当不当她是陶家主母,陶鸿光的妻子吗?!
她儿子一死,这两个妾室生的庶子竟敢这般欺她?!
他赵离忧竟也敢这般欺她?!
许氏恨得心肺一阵扭痛:“都是那个野种!野种!!”
若非赵离忧,她儿子还好好的!是那个野种一来,她家平静的日子一下子就被打破了,那野种命硬,克死了她儿子,害死了她儿子的命!
许氏目光怨毒,面容一阵扭曲,为什么死的不是赵离忧而是她儿子?为什么她儿子死了,赵离忧还不死!
边上婆子一听,慌忙扑上来捂住她的嘴,“说不得,说不得啊夫人!”
陶鸿光最听不得这个,这一年多为了野种这两个字吵了多少次,后来许氏才收敛了。
当然,这仅限于在陶鸿光跟前。
她一把扯下婆子的,冷笑:“他就是野种!难不成我还说错了?他不是克死他娘才来我家的?”
这婆子是许氏娘家陪嫁过来,是心腹,忙转头让屋内伺候的婆子婢女下去,并严令不许她们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