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屋里的三个人,荣协羽寻了个由头,亦是告辞。那岑玖、岑玫姐妹,也不留她,想来也是习惯了。
荣协羽一走,岑玫便说道:“姐姐,她不愿来,你还把她叫来,不是自找麻烦?”
岑玖笑道:“我就是要恶心她。平日里,她母女二人总那阿皛的事说我,今天,也让她尝尝滋味。”
岑玫忙观察四下,确定没有其他人,才道:“姐姐,她到底是老夫人心尖上的人,翻了脸,都不好看。”
岑玖道:“靠着老爷子、老太太撑腰,能到何时?如今这情形,荣家要换主子,荣协羽也该识相些。她虽然姓荣,究竟是嫁出去的女儿,又不是留在家里的,还想分一杯羹?”
岑玫赞同姐姐的看法,她还是有自己的担忧,“那将俶是伏砚守备,城里的精锐都在他手上,要是逼急了,他护着妻小,干出什么事来,也是不妙。在这个节骨眼上,姐姐还是收敛些,别跟人生气。”
对于妹妹的劝告,岑玖嘴上赞同,心里并不甚在意。她是伏砚世子夫人,又有岑家寨这个强大的娘家,靠着两重身份,以为保全自身不是问题。要是有人敢闹事,自然是要闹回去的。
姐妹俩彼此心知肚明,岑玫也不多说,只是道:“姐夫现在还是世子,要继承爵位,就是眼下的事。伏砚子得有神尊册封,不像那些个寨主。神尊册封之前,姐夫能不能把位置坐稳了,还不一定呢。”
岑玖白了妹妹一眼,“咱们那兄弟,比他老子有分寸,不会胡乱出手。”
“这未必吧。”岑玫露出笑意,她凑近道:“姐姐,姐夫是个什么样的人,咱们那兄弟又是什么样的人,你我心知肚明,何必自欺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