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玖默然。有些事情,就是知道也不能明说,就像荣岑两家之下,人与人错综复杂的关系。她和这个亲妹妹,很早就分道扬镳,如今能这么说话,还是因为有共同话题。也因为这个前车之鉴,她想处理好荣廷芝与岑皛的关系。
在这个世上,每个人都可能被裹挟着前行,无论是否愿意,无论是否知情。岑玖想做的,就是尽量解决岑皛的问题。
岑玫也想到了岑皛的事,她趁机转换话题,“阿皛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这是岑玖的家务事,可她自己将其他人牵扯进来,就不好在责备人家多管闲事。何况,有些话,她还想借着岑玫这张嘴,传到该知道的人耳朵里。所以,她只是说了句:“不会亏待了她。”
岑玫果然对岑皛的事很感兴趣,她不满足于这样的回答,立刻道:“什么叫不会亏待?你把她嫁到外地,这就叫不会亏待?”
“那还能怎么样?”
“当然是给阿皛一个名分。”岑玫有点激动,“好好的荣家二小姐,认祖归宗,也不是什么翻天覆地的事。要是阿皛成了荣家二小姐,再嫁出去,荣家才是正经的娘家,也方便说话。你们现在这么办,遮遮掩掩,人家还以为是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岑玫说的话不是那么好听,颇有义愤填膺的架势。她为岑皛抱不平,倒是说了不少话,没给自家亲姐姐面子。
岑玖并不在意这个,她淡淡道:“不知道的人,真以为你多疼这个外甥女。我不是那种人,我知道你想什么。”
她特意看了岑玫一眼,岑玫的眼神颇为闪躲,是一种被人说破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