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怎么不开门,不让我进屋?”轲珖翻着白眼不耐烦地继续问。
听到这话,江百谷莫名觉得很开心,忍不住讥讽,“没怎么就得开门,就得让你进屋?你是天仙么,不想看到你都不行?”
轲珖觉得气闷,后悔自己就不该问,想起师尊要洗澡水,只好憋着气扭头又走了。
江百谷瞧见轲珖吃瘪,十分得意,屁颠屁颠过去敲门,“师尊,你睡了吗,要吃些东西吗?我现在去做?”
直到轲珖提着两桶冒着热气的水走回来,江百谷还站在门口,和刚才自己刚才一样,站着发愣。
“哟,江天仙,师尊也不让你进屋?也不想看到你?”
不止,屋里的人好歹还隔着门跟轲珖说过句话。对江百谷,连理都没理一声。
江百谷低着头,不理会轲珖的挖苦,扭头走了。如今的天水峰,屋舍已颇有模样,有两重小院,宁一清独占主院,后院江百谷与轲珖相对而居。江百谷走到远处,找了一处藏住身影,偷偷瞧着宁一清的屋门。
只见轲珖放下水桶,又敲了敲门,“师尊,热水。”
“嗯,你放在门口,早点回去休息吧。”宁一清温温柔柔地声音,不大,远处的江百谷却听得很真切。
他没睡,果然是不想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