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顾西畔其实也有嫌疑,只是没有她的嫌疑大。
阮六所言,显然是不相信她一直昏迷人事不知。而赵怀仁竟反常的一直在帮她说话。再者,她不过是在府中失踪,赵怀仁却兴师动众地叫了捕快来搜查,这举动未免过激了。
她几乎可以确定,这命案与赵怀仁脱不了干系!
但她不能确定的是,阮六是否已同赵怀仁串通一气。
她决定一试究竟,随即开口道:“阮捕头,公道自在人心。民女可以跟你回衙门。但你也应当承认,这命案还有第三种可能。”
阮六审视着她,目露精光,随即哈哈大笑:“傅氏掌家果如坊间所传一般爽快明理,少夫人有话但说无妨!”
“第三种可能,我为了御寒,过量饮酒,一直昏睡。而今早来到酒窖的不止叶绛儿一人。杀死她的凶手另有其人,目的在于嫁祸给我,或者顾西畔。”
傅紫陌言罢,侧首看了眼赵怀仁,幽幽道:“阮捕头也可以理解为,不论是我或者顾西畔被问罪,对于凶手而言都百利无一害。”
赵怀仁突然面色不善,低声咳了起来。阮六微怔,随即正声道:“少夫人说得在理,你如此笃定,可是有了怀疑的人选?又可是有人证物证?”
傅紫陌冷冷低笑,果然!不论她的推理多么合情合理,阮六都不会理会的。因为他和赵怀仁早便有了勾结。
这样的形势,她的命也许保不住了,但就算如此,至少她要想办法保住顾西畔,保住顾家和傅家。
弃卒保车,断尾求生。这是商道最基本的道理。
她教过顾西畔,却不知他能领会多少。
见她无话可说,阮六挥手示意手下去抓傅紫陌,顾西畔垂眸,紧紧抱着她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