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卑躬屈膝了?”
鸦婆婆将纸伞收起,看似老无力的手猛地一挥,冒出锥刺的伞头直指方佑生的喉咙!
“我临行前,早就告诉过你,要退。”鸦婆婆一字一句地问道,“若你早在之前就解决了俞听云,还会有今日之事发生么?若歌识真的出了什么事,你能负责么?”
方佑生眼睛一亮:“所以歌识现在无碍?是与衍与衍么?”
“呵,无碍。”鸦婆婆放下纸伞,“他都已经落到贼人手中了,怎么可能无碍。”
胡策着急道:“那他到底怎么样了?”
不满于胡策的鲁莽和直接,鸦婆婆睨了他一眼。那似乎能洞穿一切的目光令人畏惧,李宴不安地从后头拉了拉胡策。
“暂时没有大碍。但将歌识救出来以后,他必须跟我走。”
“……去哪儿?”
“总之不是京城。”鸦婆婆道,“机会只有一次。要么,让我带走歌识;要么,你自己去找他。不过等你们几个找到他……歌识怕是已经妖不妖、人不人了。”
李宴小心翼翼地问:“带走以后……歌识还有机会回来么?”
“那就要看他自己了。我带他去的地方,可要比这破京城好多了。”
旁观者清,俞景平虽不认识这婆婆,但他相信方佑生,能让方佑生这般敬重的定不是常人:“眼下也别无他法,依我看,只好按这位婆婆说的做了。”
方佑生咬牙道:“……好,我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