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婆婆颔首,拿出了一块与当初给陆歌识的一模一样的玉佩,递到方佑生手中。

方佑生接过玉佩的瞬间,疼痛便像是雷电似的灌进了他体内。他脚下一软,双膝都跪在了地上。“把你的刀收回去。”鸦婆婆瞥了一眼偷偷摸出腰后匕首的李宴,“他所受的,是歌识正在受的苦。”

话音刚落,方佑生身上的疼痛又消弭了。他踉跄两下,重新站起来,问:“怎么回事?”

“俞听云应该是找天师给歌识下了禁咒,要除他的妖气,灭他的妖珠。我给歌识的玉佩保不了他太久,你们要尽快过去。”

鸦婆婆继续道:“你握着这块连心佩,隔两个时辰便会感受到一次歌识所受的痛苦,也能感受到源头的方向。离得越近,痛感越强。”

方佑生揉了揉太阳穴:“是西南方向,我们即刻出发!”

“我会在这儿等你们回来,回来以后,我再带歌识走。”鸦婆婆望向方佑生,“莫要再犹豫贪心了。逝者已逝,生者如斯。”

方佑生郑重地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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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歌识虚脱地躺在床上,越发清晰地感受到从自己体内慢慢流逝的妖力。他出了很多汗,却没有吃一口东西。

自从他将饭菜泼在俞听云身上以后,俞听云便再也没来看过他一眼。房门紧闭着,窗户更是一次都未打开过,陆歌识分不清白天和黑夜,也不敢入睡。

他生怕自己睡得太死,会被俞听云乘虚而入,只好在困意袭来之时狠咬自己的手背,亦或是掐自己的大腿。

孤独和思念变成了另一种折磨,让灵魂已经残破不堪的陆歌识更加脆弱。精神方面的压力比疼痛更磨人,陆歌识需要不断地去回忆与方佑生轻松美好的往事,才能勉强地达到望梅止渴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