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第二段真言出口,一道无形的结界将萧昭业的寝殿罩于其中,以防妖怪乍然闯入,窥破事机。
做完这两件事,林凭云笑微微地在褚妙容对面坐下,同时招呼萧昭业、张贵人和欢郎也坐下,“又可以看阿纨变戏法了。”
来到蝶梦馆一个多月期间,褚妙容已经给林凭云和欢郎表演过两次易容了。阿纨,是她到蝶梦馆后,林凭云给她取的小名。齐国人习惯呼人小名,褚妙容本有小名,但林凭云说,他取的小名更符合褚妙容的气质。鉴于林凭云的衣食父母身份,褚妙容接受了这个美丽的小名。
褚妙容不是深闺女孩,在琅琊老家时,每日都去自家的胭脂店招呼主顾,不时将胭指、水粉往自己手背、脸蛋上招呼,给主顾们作个参详。被人围观,对她而言,乃是家常便饭。别说同时被四个人观看,就是再多十个人,她也不害羞。
从容不迫地一一确认过每个妆盒里的化妆品,褚妙容动手了。四双眼睛紧盯着她,只见褚妙容一会儿水粉,一会儿胭脂,一会儿螺黛地往脸上招呼,不时端详张贵人两眼,大约两刻钟后,另一个张贵人出现了。
“像不像?”易完容的褚妙容转动着脖子,先是将脸转向左边,复又将脸转向右边,展示给围观四人看。
以前在她家的胭脂铺,她就像现在这样,化好了妆,给围着她的主顾们展示,习惯成自然,她一时忘了这次围观她化妆的不是普通百姓。
好在萧昭业和张贵人并不介意她的态度,二人由衷赞叹,“太像了!”
欢郎惊讶得两眼瞪得溜圆,“太像了!”
林凭云微微而笑,“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