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都被定住了,没人帮褚妙容更衣,张贵人亲自动手,帮褚妙容换上了一套她的衣裙,接着给褚妙容梳了一个不很复杂却很好看的髻,再然后,一样样地往褚妙容的髻上插珠戴玉。
打扮好了的褚妙容看上去美艳华贵,比真的张贵人还要美上几分。
“真是个美人啊。”褚妙容对着铜镜中的“张贵人”赞美道。
真正的张贵人正往她的发髻上补插一支七宝金步摇,听到她感叹,“扑哧”一声笑了,“姑娘真是个妙人。”褚妙容顶着她的脸夸奖镜中人美丽,那不就夸她好看嘛!
距离天黑还早,林凭云和萧昭业下起了围棋,欢郎在一旁陪侍。林凭云和萧昭业下棋的时候,褚妙容和张贵人坐在远处,褚妙容细细地给张贵人讲解着化妆要领,张贵人听得认真,不时问上几句。
两盘棋下完,已近掌灯时分。
林凭云将手中的棋子扔进旁边的白玉棋盒,振袖起身,“该干正事了。”萧昭业连忙也站了起来。
林凭云取下挂在腰间的腰扇,姆指、食指轻捻,腰扇“刷”地展开。那是一柄幽蓝色的纸扇,一面画着几只色泽鲜艳的蝴蝶,另一面画着一只银色的麒麟。麒麟挺胸昂头,威风神气,莫名让人联想到林凭云。
抬起手臂,腰扇从上到下对着自己扇下,一片白色的荧光包围了林凭云,片刻之后,荧光消失,林凭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萧昭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