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某日,装甲板条安装完毕,元朗带苏老周准将他们去希芸海鲜酒楼庆祝,他看见水桦被埃里克森堵在洗手间。

埃里克森喝多了,在隔间抱着马桶吐。

元朗进去时,并没注意到他们,而是先解决完自己问题,到洗手台洗手时,听到水桦询问埃里克森情况。

元朗好奇回头望向他们,埃里克森竟突然起身将水桦扯进隔间,紧跟着传来水桦反抗声。

“喂,干嘛呢!”元朗几大步冲过去,伸脚抵住隔间门,刚要抬手薅他后衣领,他却先一步被水桦踹了出来,倒退好几步,鬼叫着摔坐在洗手台前。

元朗看看他,又回头看看隔间内的水桦。

水桦双手撑着隔间两侧的墙,一副怒气冲冲想要玩命的架势。

他此时眼眸晶亮,不知是因喝过酒,还是因为羞愤,脸颊染上一片绯红。

很亮眼。

元朗不知说什么好,抬手对他竖起大拇指。

水桦看见元朗微一愣,但很快找回冷静,他走到洗手台前,洗手洗脸,抽纸巾擦干,而后整理好身上的西装,抬脚向洗手间外走去,全程谁也没理。

一直鬼叫的埃里克森渐渐收了声,他疑惑看向元朗,眼神略带迷茫,好像心地善良的水桦弃他与不顾很超出他想象。

元朗走上前扶他起来。

埃里克森觉得元朗很面善,礼貌道谢后,询问:“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