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成想,友善的元朗下一秒送他一记猛拳,并警告道:“这是C国,不要为非作歹,就算你是外国人,在C国有优待,我照样能将你绳之以法。”说完,元朗去追水桦了。
这一拳正好打在埃里克森胃上,他趴在地上大吐特吐,不一会儿酒醒了,他也想起元朗到底是谁。“元朗,法克!”
元朗去追水桦,把原本想回包间的水桦,带到无人的楼梯间里,“水桦,你还好么?”
水桦冷淡道:“我挺好的。”
元朗:“咱俩是兄弟,有什么事你可以和我说。”
水桦奇怪了,他上下比划了下自己:“你看到了,我挺好的,干嘛这样问?”他较平常冷淡许多,语言中也带着不耐烦,这明显是被惹怒没发泄痛快的样子。
元朗皱眉:“你这样带气回到酒桌上不好,容易喝醉还伤身,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水桦躲开他抓来的手,拒绝道:“我不去。”
元朗坚持拉人,却被水桦一而再推开,元朗只能哄道:“乖,听哥的。”
本还挣扎的水桦,在听到这句后,渐渐安静下来,并乖乖跟元朗离开了。
元朗带他去了市中心开放式公园。
那里有条河,河岸两边饭馆酒吧灯火通明,将河水映照的波光粼粼,河面上游荡着零星几艘大鸭子船,正是闹中取静之所在。
元朗先从咖啡店买了一杯热牛奶,然后带着他去划大鸭子船。
水桦捧着牛奶看元朗选白鸭子还是黄鸭子有些无语。“大哥,咱们两大男人,加起来快60了,你觉得玩这个合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