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有人表面上正正经经地写作业,桌子下面手上的小动作有多不正经。
陈惜心底偷笑,晃了晃手,被他再度握紧。
“我疼了,你松开。”
许新朝一脸我信你个鬼,拿笔戳戳她的脸。
“消停一会儿,我知道你作业快写完了,我可没有。”
“噢……”她停下晃动的手,转念一想,“我等一下要吃关东煮!”
许新朝头也不抬:“不许吃辣的,耳朵刚打好,小心发炎。”
“不嘛……”她勾着小指挠他的手背,“就一小口。”
手背被挠的发痒,许新朝无奈地叹了口气。
“听话,下次想吃什么我请客。”
“好耶!就等你这句话了!”
陈惜欢欢喜喜的,眼神得意,就差手舞足蹈了,可惜她现在还是“无手人士”。
到点他们便离开了图书馆,背上书包,各自回家了。
许新朝照常回到家,家里父亲在备课,母亲在做饭。
夜晚入睡,他似是累极了,一会儿就睡熟了。
他平时也做过梦,所以发现自己在一个不认识的地方,也不奇怪。
但那些他并不在意,他看到了自己的床,烟灰色的被子凌乱,一半被人踢到了地上,垂在床沿。
有一个人,身子柔软,却半遮半掩,露出的肌肤像是暖玉,洁白无瑕,身上的衬衫已经被解开大半,无力地挂着,似乎是动作十分暴力才扯开的。
他知道是个女人,在他的床上,不意外是个春梦。
青春期吧?可能是压力过大了。
看不到脸,他也不想去看,只是感觉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虽然只是遵从了本愿。
他故意趴在对方耳边,吐着热气,说着什么不要脸的话,看到对方耳朵泛红,他勾嘴笑出声,使坏地往里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