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挣扎着,可爱地骂他混蛋,发出那种让人心软的声音。
不够呢。
他还要做更过分的事情。
靠着耳朵,他伸出舌头舐舔着,直到碰到一个硬质的冰凉物体。
视线凝聚,是一个黑色的耳钉。
浑身一阵,不对,不是这样的。
耳钉上沾着血,他看到自己把它舔掉,发出一声磁性的叹声。
在画面消失前,他想着,糟糕了,自己好像个变态。
凌晨,许新朝靠着阳台,脸色阴翳。
他回头看到桌上的打孔器,那是陈惜扔给他的,说是差评,不用了。
许新朝伸手,握住冰冷的物件,朝着自己的耳朵,按下。
温热的液滴顺着耳廓,流下来,滴在肩膀上。
啧。
技术真差。
第二天他看到陈惜照常比他早到,对上视线,他下意识移开。
陈惜远远的看到他,开心地挥着手,随着他走进,摆手速度慢了。
她发现,许新朝右边耳朵打了两个耳洞,一个在耳垂,一个在耳骨,样式是昨天她剩下的,和她是一对。
她伸手想去碰他耳朵,被他一把握住。
“疼吗?”
这人不会回去愧疚到自己惩罚自己吧?
许新朝没说话,只是把她拉到图书馆里,找到位子后,松开手,示意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