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近两年似乎更嗜睡了。
思量间,被言歌挂在窗外的咸鱼突然碰撞出声,奇怪的是那声音并不像咸鱼碰撞,倒像是放了串风铃,风一吹叮当作响。
言歌一顿,将床幔放下绕出屏风,一盏茶还没入口,敲门声就响起了。
言歌不动声色,门外的人见无人开门,犹豫了一会儿开口。
“言姑娘可在?我家主人有请。”
言歌没答话,心里对他家主人嗤之以鼻。
既有求于人,这副姿态未免诚意太低。
门外人见迟迟无人理会,思量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言歌从窗口望下去,客栈门口人来人往,然而言歌一眼就在人群中望中了一个青年。
那人脊背直挺,与周围食客放松的状态相比实在扎眼。
那人脚步一顿蓦然回头,与言歌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言歌眼前一亮。
好一个周正的小郎君!剑眉星目,气势挺拔,言歌觉得自己若是个艳鬼,此刻定然把持不住扑了上去。
她冲着那人勾了勾唇角,那人转了身子过来,抱拳弯腰,礼数周全。
见此,言歌倒是有些可惜刚才没开门仔细瞧瞧了。
“口水擦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