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歌搭着窗沿的手一抖,不动声色地关了窗户。
“主人惯会说笑。”
江景止竟不知何时已然醒来,此刻正怏着一双眼喝茶。
这人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矜贵,喝茶也是尤为挑剔,那茶刚入了口,也不知品出了个什么滋味儿,剑眉一皱,没等言歌阻止就转头呸地吐了出来,回头还颇为嫌弃地数落言歌。
“你啊……“
“是是是,”言歌自觉地接过话。“是婢子没有品位,早知主人醒了要喝茶也不知备上,该罚该罚。”
言歌说着,不知从哪儿掏出个包裹,淅淅索索一通翻找,真叫她找出茶包来。
言歌自己向来是无所谓的,吃食于她不过走个过场,只是江景止是个嘴刁的,言歌也就养成了习惯,从家里出来总是带着江景止惯喝的茶,这不就用上了。
言歌将壶里的水换了,重新泡了茶后恭恭敬敬地递到江景止面前。
“主人请。”
她做这些的时候江景止一直怏怏地看着,许是刚睡醒,那双桃花眼还有点勾人的殷红。
他接了茶先是闻一闻,确认味道是自己常喝的,这才一小口一小口地抿起来。
言歌不敢多言,只是分外疑惑,人都说桃花眼是多情眼,这么多年她看了又看也是没看出那情用在哪儿了。
江景止捧着茶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总算从这场昏睡中彻底缓过神,他视线一转就看到了被言歌关着的窗。
“窗子打开吧,当我是瞎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