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语即已放下,也不会在意往后的事,只是言歌到底有些说不上的不平。
江景止似乎知道她在纠结什么:“人间的情感便是如此,你一早就知道,这会儿怎么又不开心了。”
言歌叹了气:“主人,那你说梁文修爱茗语吗?”
江景止靠着软塌,不由自主打了个哈欠。
忙碌一天,他也有些困意:“最开始定是爱的,不过后来应该是些莫名的执念了吧。”
言歌见他困倦,撇撇嘴去把床铺铺好,嘴里也没闲着:“我觉得他那个不是爱,真的爱一个人怎么会一世一世舍得那么伤她呢?”
她歪头想了想,冷哼一声又道:“皇上对皇后可能是爱,但是一定没有那么爱,不然早就跟着皇后殉情了。”
她这话当然是气话,世间凌驾于情爱之上的事情当然有许多,身为帝王更是有江山压在身上,哪能说殉情便殉情。
不过江景止也没急着反驳,斜歪歪地靠着,一双眼水光粼粼,带了点促狭的笑意:“就是,至少得跟我们言歌一样,主人死了她也活不成。”
“就是!”
言歌本就一心二用,听了这话下意识答了,只是反应过来才觉得不对。
她停下手上的活,转头带了些恼羞成怒:“那不一样!”
江景止本是随口调侃,见了她这反应反而来了兴致。
“你倒是说说怎么不一样。”
言歌张了张口,却又说不上来。
不过她也知道这人是有意逗弄,当下掐着腰怒气冲冲道:“这床你不睡就让给我!”
江景止见把人逗急了,也知适可而止,当下闭嘴,耸耸肩乖觉地歇息去了。
夜间言歌躺在榻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