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主人好像一天之间有什么不一样,但是叫她详细说说,她又说不出具体是哪里不一样了。
也或许是她的心态变了。
言歌默默回忆,这种不对劲的感觉是什么时候开始呢。
似乎是从那个莫名其妙的拥抱开始。
言歌沉默一下卷着被子不自觉地打了个滚。
这事不能提,提了她就浑身不自在。
不过对于江景止先前刻意隐瞒一事……
言歌在黑暗中眯了眯眼。
她自然不是那么大度的人,这种大事说谅解就谅解了,只是眼下不是算总账的时候,待日后尘埃落定,她自会一笔一笔把这账算个干净明白。
即便是为她好,也该给她个选择要还是不要的权利。
不过按当时来讲,江景止于她只是个陌生人,牺牲陌生人的一魄来救自己,言歌深知自己的脾性,是绝不会拒绝的。
虽说她不愿欠下人情,但事关重大,大不了她日后还回去便是了。
不过欠江景止的能不能还清就不一定了。
除却那一魄,恐怕先前她在玉石剑中的百年,江景止为了让她融合异魂也费了不少力气,加上后来种种,言歌也算不清了。
言歌一愣。
细算下来竟是她亏欠江景止良多。
她抿抿嘴,心想,既然他其实对自己还算不赖,那日后算账的时候少记他一笔便是了。
江景止现下确实虚弱,虽这一天发生许多事情,他理应一件件盘算清楚,但是头一沾枕头便陷入了昏睡,连言歌在外间翻来覆去的声音抖没能将他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