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婉道:“若是他来找我报仇,那我合该受着。”
她本想说祸不及家人,然而想想鲛族那无辜丧生的千余性命,到底是如鲠在喉,难以开口。
言歌摇头:“泉漓虽是个傻的,但脑子还算清明。”
这话说的矛盾,言歌继续解释道:“他自然是清楚自己的仇人是谁。”
不会如你一般浑噩。
不过说完言歌也犹豫片刻,若是放在从前,她大可以肯定泉漓的目标只有一个人皇,现下有了旁人的煽风点火,也不好再猜测他的心思。
这话就没必要同楼婉讲了。
言歌严肃道:“眼下不知他的目的,暂且稳住,待会儿随机应变。”
方才仓促,还未与江景止商议,现下也只能静观其变。
见楼婉已经明白其中关系,言歌也没别的要说,带着人回了前厅。
这时楼母也在,芷夭凭着乖巧的模样顺利同楼家二老熟络起来,这会儿几人相谈甚欢。
见言歌过来,芷夭眼睛一亮。
“言歌快来!”
她说着把言歌拽了过去,“楼夫人说待会儿要做好多好吃的呢!”
言歌一顿,方才她还觉得或许是芷夭在套话,这会儿一看又不确定起来。
“言歌姑娘。”
楼望见到她也是开心,这会儿音调都提了起来。
见他活得这样健康,言歌也非常满意,回了个笑容回去,还不待说什么,便听江景止清了清嗓子。
言歌疑惑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