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哪里不舒服?”
“嗯。”江景止应了一声。“屋里憋闷。”
话说的理直气壮,无妄却没忍住冷哼一声,芷夭也是一副忍俊不禁的模样。
言歌眯了眯眼,稍微一想立刻明白了。
她从前只是不开窍,又不是个傻子。
这会儿她凑近了江景止,自以为小声说道:“放心吧主人,我非常专一,会对你负责的。”
这话声音不大,在座却并非常人,这话一出无妄和芷夭都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反倒是江景止,或许是多年的默契在,早就知道言歌并不能以常人标准,听了这话也只是稍微一噎,随后面不改色地点点头:“最好如此。”
无妄饮口茶压下了表情,同时心中坚定了信念,这二人绝非善类,待此事解决还是要离的越远越好。
楼家人不知他们搞什么名堂,这会儿见几人面色有异,楼父迟疑道:“可是身体不适?”
几人有心试探泉漓,自然是不会就此离开,言歌正了身子,笑道:“无事,不过是待久了有些憋闷罢了。”
她说完,转向假泉漓:“先前我在客栈听小二说起过,这位未来新姑爷似乎十分神秘,不知这位泉漓公子是何来历?”
她这话说的试探,幸而在场并无人在意。
泉漓看着她,也笑笑:“说不上什么来历,不过是家道中落,不愿过多提及做旁人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
“这样啊。”
言歌挑挑眉,不置可否。
寻常傀儡皆没自己的思想,像他这般对答如流,其中定然另有乾坤。
江景止眯着双桃花眼盯着此人瞧了片刻,也不知是瞧出些什么来,点着桌子思忖片刻垂下了眼眸。
见他似有思量,言歌小声问道:“怎么?”
江景止回道:“我们的目标本就是泉漓所在,这般拖延,怕是本末倒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