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歌想不通。
草草听完赵善人的生平,饶是无妄也肃穆一拜:“小僧不如他。”
他自诩佛子,所行之事远不及这人间善人。
寻常乞儿葬了也就葬了,赵善人却不同,若叫他草草下葬,周围百姓也不同意,这会儿正自发地凑些银钱,要给赵善人办个最风光的葬礼。
他们要给,乞丐们却不收。
他们所言,恩公生前不为金钱所惑,死后也要干干净净,不能违背生前清誉。
两方人僵持起来,言歌拉着江景止偷偷溜走。
明明都是好心,怎么还会有此分歧呢?
巷子虽不深,但此刻人都聚在了赵善人门口,他们几人如今在这背风处也算安静。
言歌道出心中疑虑。
“明明我们今早见赵善人的时候,他还生龙活虎的,怎么我们一走,他就……?”
见赵善人时江景止不在身前,即便当时赵善人有何不对也是无从得知,言歌有此一问,他也是不能解惑。
“还有一事。”
言歌道。
他把赵善人前后的违和处说了,芷夭这才恍然大悟一拍手:“对啊!当时他可是一点名门出生的样子都没有!”
实则还有可能是多年素衣生活磨平了他的贵气,但也不排除其他可能。
江景止略一沉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