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妄垂着眼,看不清神色。
言歌有些急了:“你隐瞒什么?若是此物对梁文修大有用处,对我们也是极为不利。”
道理无妄自然是懂,但他却不知从何开口。
这次江景止没站在无妄那边。
他不是个爱勉强人的,若是旁的什么事,无妄不爱说,他也不会再问。
只是此时事关重大,非说请不可。
言歌见无妄神色,也知于无妄而言此事不好开口,只能压下心中邪火,等他自己想通了开口。
无妄拎着长-枪的手紧了紧,开口时异常慎重。
“那颗珠子……我们从前猜测梁文修究竟要如何逃过天罚,想来就是要那颗珠子。”
言歌不解。
什么样的法器能叫人连天罚都逃得过去?
无妄再开口,声音端得是云淡风轻。
“那珠子,是我一节佛骨所制。”
言歌愣住。
她仿佛没有听清,刚刚似乎从这和尚口中听到了极为荒谬的话。
言歌看向江景止,期望从江景止眼中得到个答案,却见江景止也皱着眉头。
“你所言当真?”
无妄点头。
他没必要拿着这事说谎。
江景止险些气笑:“我就说,为何你这么多年都无法成佛。”
佛骨不全,如何成佛?!
无妄不言不语,承受着来自挚友的怒火。
江景止所气的全然不是这珠子落入梁文修手中,叫梁文修有了护身法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