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生气?”月无漪随手变出一套茶具,一边摆弄茶盏一边道:“估摸着天一亮飞舟就能抵达无相山,届时会发生什么谁也无法预料,不管怎么说,你我相识一场也算缘分,知你不善饮酒,故以茶代酒,给个面子,吃一盏呗?”
“面子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更何况,你不配!”同这种人哪怕多说一句话,洛清玄都觉得膈应。
“也罢,既不肯吃茶,便言归正传吧!”月无漪说完一扬手就设了个结界,只将他自己与洛清玄笼罩其中。
瞧见狐九被法术定在结界外面进不来,洛清玄面如滴墨:“我同你没什么好说的。”
不料月无漪突然起身来到洛清玄面前,二话不说就直接跪了下去。
“你、你又想耍什么花样?”洛清玄急忙侧身避开,眉头皱得紧紧的,总觉得月无漪此举定然隐藏着极深的阴谋诡计。
月无漪却一反常态,膝行到洛清玄面前磕了个头:“洛道友,为了天下苍生,月某有一事相求!”
“就凭你这种人也配提天下苍生?真是笑死人了!”洛清玄背靠结界避无可避怒火中烧,禁不住冷嘲热讽道:“月无漪,杀人不过头点地,我承认修为低敌不过你,所以你想杀便杀无需废话,至于你所求之事,我劝你还是死了那份心吧,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想听也不相信,就连半个字都不感兴趣。”
月无漪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道:“洛道友,我自知有愧于你,但在天下大义面前,个人牺牲在所难免,希望有朝一日你能谅解。”
反正横竖是个死,洛清玄一副豁出去的架势:“呸,你少在我面前惺惺作态,道主阴晴不定是非不分,琉玉野心勃勃杀人不眨眼,在他们面前,没有结界和法阵保护的丹符宗只能任人鱼肉,宗门覆灭全在他人一念之间,你将我置于如此境地,还好意思提什么天下苍生、天下大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