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月无漪叹息一声,无奈苦笑道:“无论你听与不听都一样,此行注定是要对你不起的,也罢,若有幸苟活下来,再向你赔罪吧!”

洛清玄闻言,眉头皱的更深了,本想追问一句‘这话是什么意思’,又怕正中月无漪下怀,只能装聋作哑闭口不言。

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洛清玄莫名觉得头有些晕,意识也渐渐模糊起来,就好像睡着了一般,脑海里隐隐多出一道听不太真切的声音,似乎正反复询问着什么。

待他清醒过来,却发觉狐九正捧着他的双肩死命摇晃,嘴里还嚷着:“大师兄?你这是怎么了?说话呀大师兄,你别吓我……”

“停!”洛清玄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表情痛苦地蹙眉扶额道:“你别过来,再摇下去我都要吐了。”

狐九见状忙不迭追问:“除了想吐,可还有哪里不适?”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有点头晕……”洛清玄缓一缓脑子清醒了不少,这才依稀记起之前发生的事,语气急切地问:“怎么回事?月无漪呢?”

“他已经走了,我怎么感觉你有些不对劲……”狐九眉头紧皱,有些不放心地又问了一遍:“你真的没事?”

“真没事!”洛清玄揉了揉眉心,若有所思地道:“就是有点奇怪,他什么时候走的?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刚走没一会儿,他在结界里对你又跪又拜的,也不知同你说了些什么。”狐九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适才观他神色,应该是件极要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