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试炼提前了不少日子,白云宗没来得及做好准备,一行人来到这里还得自己铺床叠被。宗里的长老连连谢罪,申屠教习仁厚地把这事掀过去了。
江照本想和沈赤拉开距离,免得一众同门对他敬而远之。谁知飞行器一落地,沈赤就高烧不退,江照只能和他同住照顾他。
是夜,
不觉又是秋,江照借用白云宗的小厨房熬药,纸窗外头是呼呼风声。几个小弟子围着灶台生火,江照看不过眼,略施小咒帮了他们。
药的苦气弥漫整个厨房,几个弟子都很拧着脸看那个炖药的罐子。江照却觉得这样挺好,还主动帮他们切了菜。
“前辈,”一个弟子见他不像之前的教习那么威严恐怖,壮着胆子问他:“你说,成仙真的很好吗?”
江照有些奇异,还当这个孩子会问他云岩宗的趣事,不想一开口就是这么高大的问题。
“好,不好,我怎么说得清?”药罐上的盖子被水汽顶得跳动起来,江照不再往盆里加柴火,火光落在他眼里,有些茫然。
药好了,几个弟子争着帮他倒药。江照想着他们这么乖,就把给沈赤买的糖分了些给他们。
江照端着药回屋,冷不丁撞上来看沈赤的林焕安靡,他们见江照端着药,惊得不行。还是林焕反应过来,从江照手里拿走药端给沈赤,安靡在赤羽峰没少被教习责罚,见到江照跟见猫的小鼠似的。
江照背着手走出去,给三人留个叙旧的空间。
安靡见不到江照的身影,紧绷的后背才放下。林焕把药端到小桌上,安靡对沈赤打趣说:“你可是真行,闭关五百年的老师祖给你当师父,教习给你送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