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赤嘴唇干裂,脸上笑影未褪。
“对了,你知道那个李雎吗?”林焕说:“我在天罡宗的旧识来信中说,他功法被人抽离了大半,只有练气修为了,雨师叔很难过。”
安靡奇道:“世上还有抽离功法的法术吗?什么人能做到这种事?”
“天外有天,谁知道。”沈赤这么说着,心里却想到师父,他不用猜都知道是师父。
“诶?”安靡像发现了什么,惊喜道:“倪师兄你的嗓子好了!”
“嗯。”因为风寒,声音有些哑,但是能说话了。
“那个照顾你的教习还挺费心。”林焕摸到药已经不那么烫了,就端起来给沈赤喝。
安靡想去扶沈赤,他自己倒起来了,还拦住林焕要给喂药的手:“不用,没那么娇弱。”
安靡眉毛一挑,不信道:“别撑着了,我昨晚看到那个教习喂你喝药了?”
“昨晚我比较严重。”沈赤一口把药喝光,遮掩下去。
“嗯?还有颗糖!”安靡眼尖发现端药的盘里有有一粒糖,她嘿嘿笑起来,方才对那位教习的畏惧也没那么多了:“他还真细心,居然连怕苦都想到了。”
林焕笑着说:“这是把你当小孩子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