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行简扯着干净的衣袖给她擦脸的动作一顿,笑了声:“没有不要你,他们都喝醉了,被我叫人扶回屋里休息去了,你看,现在堂内就剩你这只小馋猫了。”

而她似是听明白了,打了个哭嗝,抬头看行简,又向他确认了一次。

“真真的吗?”

“嗯,我何时骗过你?”言罢,易行简却感到一阵心虚。

小姑娘歪头用仅剩的那点清醒的意识回想了下,摇了摇小脑袋。

易行简见哄住了她,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扶她在凳上坐稳,又托着茶盏给她喂水润嗓子,这番伺候人的动作已经很熟练了。

“现在好受些了吗?”

江明月缓缓眨巴了下水润润的眸子,诚实道:“没,头疼。”

说到头疼,她又忍不住呜呜哭起来,自己为什么不听阿娘的话,要偷偷央着二哥倒这玩意儿喝,“呜呜呜,阿娘,阿娘,我以后听话”

唉,原来还是没醒酒。

易行简不嫌她矫情,学着江夫人的模样,有些笨拙的拍小姑娘的后背诱哄:“不哭了,难喝以后就不喝了,你要真想喝好喝的酒,以后我给你酿,甜甜的果子酒,又好喝,又不头疼。”

“呜呜呜,真的有这样的酒吗?你亲自酿吗?”江明月拿手背搓眼睛抹泪。

易行简没想太多,心想这有什么费事的,点头应是,小姑娘破涕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