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小孩啊又哭又笑的,”他嘟囔一句,江明月问:“什么?”

见少年摇头,不由嘟着嘴,残存的意识让她无法自控各种情绪,便开始闹着要回屋睡觉。

易行简哀叹,站起身要去背她,结果小姑娘惊吓道:“不要扛的!”显然是对白天那扛小猪模样的动作有了阴影。

他耳根子一红,当时真没想那么多,竟下意识把人当沙袋一样扛了。

“那我抱你回去,但你忍住不能吐,如果想吐一定要提前与我说。”

江明月喜滋滋地“嗯”了一声,只要不是扛在肩头怎样都行的模样,易行简有些后悔了,那背着不得比抱着去省事?

原以为,以现在江明月胖乎乎的模样,他抱着去揽月苑,怎么也得费些气力,结果却是小姑娘两手环着他的脖子,小脸窝在他颈间,才发现,小姑娘其实小小只。

原来,还不是小胖丫头啊?那以后还是不拘着她吃东西了,除了糖。

夜色深沉,小雨淅沥,易行简一手撑伞一手托着她,伴着风他又是一声叹息,怎么自己现在跟老妈子一样了?

-------

翌日。

江明月巳时才醒来,懵懵的,头也止不住的疼。

“阿娘,阿爹,”她嗓子还有哑,下意识就喊了爹娘。

外面的丫鬟听见动静,进了来,就看见小主子迷迷瞪瞪的拥着被子已经坐起身,细软的头发乱糟糟的,又可爱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