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在前面一路小跑,沈妙把门关上以后,就一边把衣服穿上,一边往陈夫子家里走,昨晚上就吃了一碗面,又睡了这么久,此刻有些虚弱无力,走了一会儿,脸上虚汗直冒,步伐也有些不稳。
她站定歇了片刻,牟足劲一股脑儿往前冲,以前来过一次,也没觉得路有多远,看来身体不行,还是要多多锻炼啊。
终于到了陈夫子家门口,沈氏没有进去,而是在门口等着她,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可都被急切知道真想的沈妙错过了。
沈妙走近堂屋门口,就闻到浓重的药味,看来陈夫子病的不轻,她加快了步伐,生怕见不到他最后一面,可是陈夫子安静的不出声,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她心里咯噔一下,觉得情况不妙,还是颤抖着伸出手放到陈夫子鼻子下,气息全无。
沈妙脸刷的一下子都白了,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上,可现在不是软弱的时候,她赶紧往外跑,可是好不容易来到大门口。
门被锁着,沈妙更确定这是个阴谋,手哆嗦着正在开锁时,忽然嘭的一声,脑袋一疼,失去了知觉。
杀人了
沈氏拿着花瓶,站到旁边,不屑一顾的看着倒在地上的沈妙,拽着她的胳膊一下子扛到了肩膀上,把她的衣服都扒拉下来,扔在了一边,留着贴身衣物。
然后把藏在被子里面的刀拿出来,塞到了沈妙的手里,然后在地上打了个滚,沾了不少灰,这才连滚带爬的往外走,嘴里大喊。
“杀人了,杀人了。”
沈氏一直记恨沈妙,她给陈夫子请大夫抓药花了不少钱,可是陈夫子身子大不如从前,需要吃补药,上次去钱没要到,还受了沈妙一番奚落,自然气不过。
陈夫子长年卧病在床,脾气越来越差,对她非打即骂,心中的怨恨颇深,今日嫌她煎药时间长,大骂起来,她一时气不过,拿着切菜的刀就过来了,一番争执之下,就捅了陈夫子一刀,当场致命。
当时她急的额头冒汗,在原地踱步,不知道如何是好,到时候她会怎么样?坐牢?受刑?还是浸猪笼?
沈氏心里快折磨疯了,怎么才能把这件事情掩盖下去,怎么才能救自己?
她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别看她平时温温吞吞的,关键时刻脑子转的飞快,早上出门给陈夫子倒夜壶的时候,遇到了路过的沈荷。
对她同情可怜了几句,沈荷带来了一个消息,昨天晚上沈妙回来了,本来她还不以为意,可是陈夫子死了,想着她这样都是拜沈妙所赐,一个狠绝又可怕的念头冒了上来。
沈氏这么一嚷嚷,把十里八乡路过的人都引到了她家门口,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天抢地,嘴里一直念叨。“杀人了,杀人了。”
这村子小,又与世无争,杀人这种事还是第一次发生,众人都在门口看热闹,有腿脚利索的赶紧跑去找村长了。
村长匆忙跟着来人,看着如泼妇撒泼打滚的沈氏,嗤之以鼻,大声呼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