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一桌的修士不同意:“这位道友,话可不是这么说。修为高强的修士大有人在,像他那样蛮横无礼仗势欺人绝非我辈正道该有的行径。你看和他同出一门的独饮醉刀,对人待物可就彬彬有礼。他的境界可不比离震晋水低。”
不少修士点头称是。
不远处一桌上,又有人不同意了,闷声闷气说道:“这几天有谁见过独饮醉刀出手的?据说他一个比试都不接,只在旁边看。谁知道那身修为是不是用了什么法宝伪装出来的?他不敢同人斗法,一比就露馅。”
他同桌的修士附和着:“就是,我看那独饮醉刀就是装装样子,实际一无是处。可那些女修,就喜欢这装模作样的小白脸。”
旁边有女修一听,顿时不乐意了,“独饮醉刀君子如水名副其实,不喜欢他那样的,难道喜欢你们这样的歪瓜裂枣?”
众修士哄堂大笑。
歪瓜裂枣满面怒容,却又不好在大庭广众之下直接对女修发作,他们得假装大度,懒得和这些以貌取人的修士们一般见识。
这时又有一位青衣修士想在众人面前卖弄,故作神秘道:“不知众位道友,有没有听过玉泉山这两位英才的传闻?”
刚才那位女修一脸不屑:“什么传闻?玉泉派上下一心,门人相处融洽,这两位更是生死之交肝胆相照,和传闻如出一辙。”
青衣修士嗤之以鼻:“道友此言差矣。玉泉派的人为了他们门派的脸面,自然是编造这样的谎言粉饰太平。实际这两人积怨已久势同水火,在玉泉山里就结过不少梁子。”
女修刚想怒斥他哗众取宠胡说八道,还未来得及开口,另外一桌有个玄衣修士已经接上:“这位道友说的才是真相。去前龙漳秘境大开,不少门派都遣了年轻有为的弟子进入秘境。玉泉的这两位也去了。”
“可才进入龙漳秘境没几天,他二人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拔刀相向大打出手,那场面可不得了,不是深仇大恨干不出来这事。”
“对!对!”又有修士附和,“幽天三大门派四大家族,还有许多小门小派,几百修士亲眼所见。”
青衣修士又开了口:“别说远了,就说前几天,在这风州城大街上,他俩又动了手,斗的个昏天暗地。”
“这事我可以作证。”一个修士信誓旦旦,“我一个朋友当时刚好就在附近,他们二人那针锋相对的灵压气势汹汹,隔着几条街都能感受到相互之间的深切敌意。周围还有碧光和法清的修士在,不信你们自己去问。”
女修即使想帮独饮醉刀辩驳,可铁证如山摆在面前,她也没法罔顾事实睁眼说瞎话。
“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别说他们这种修为的人都恃才傲物眼里容不下别人。就是我们这种小门小派,境界相当的师兄弟之间,兄弟阋墙也是常态。”有修士说道。
这话一出,简直戳中所有人的心坎。每个修士身边总有那么几个相看两厌的同门师兄弟。
这时一个白衣修士闪烁其词,含糊不清的说道:“听说这城里的少爷,两年前也拜入了玉泉派,成了玉泉掌门的又一亲传弟子。不知他们的关系又如何。”
“是了。玉泉掌门清雷道君可是当世唯一一位化神境的大能。他原本只有两位亲传弟子。”
“一位入门已久,年岁比独饮醉刀大了不少,根骨也不如他,倒是没什么可以比较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