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专心捣芝麻,“也不是。”
他笑着凑近她的脸:“那就是喜欢了。”
她被他说得几乎绷不住脸上的笑容,干脆丢了石杵,双手绕上他的脖子,“这样的话我以前听过许多,但都没有……”
她低下头,难得有些羞涩:“……我没有多喜欢这些话,只是……只是喜欢你而已。”
话音落下,她抬起眼来看着他。
眼眸明亮,如春水映月。
他眸色一深,抵上她的额头:“你……介意我们晚些或改日——”
她笑眯眯打断他:“介意。”
“……”
她笑着仰头吻他:“不是说要提前为我庆祝生辰,怎么能改日?”
他彻底败给她,起身去拿猪油,“你以前……”
她替他答:“元宵。”
他回头看她,她用石杵撑着下巴,“我们这儿都叫元宵的,而且是滚的,不是包的。”
他取来热水将猪油隔水融化,“那一会儿,你来教我滚元宵?”
他刻意把最后三个字咬得格外重,她闻言一笑:“不止滚元宵,我还可以教你滚别的?”
“是吗?”他故意挑眉。
“嗯!”她把玩着折扇煞有介事地点头,大有不见黄河不死心的架势。
“真的?”他将猪油倒入她捣碎的芝麻里,一边搅拌一边抬起头来再次确认。
“当然。”她笑眯了眼,眼中闪着狡黠的光。
他回以一笑,没再多言,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只将盖子封好,把馅料拿到室外冷冻。
她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帘后,百无聊赖的起身。
视线逡巡了一圈,厨房里并没有多余的材料——甚至,连个打发时间的胡萝卜都没有。
蓦地,她目光一定,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凑上前,靠近灶台,手一抬,便要去掀案板上压着的盖垫。
然而,下一秒,手上忽然一重,还没等她看清里面的东西,一股力量从后面把她转过来:“饿了?”
“也没有。”她微微歪头。
他笑:“那——我们现在来学学滚点别的?”
她眯眼笑:“好啊——”
后面的话化成惊呼,她身子骤然一轻,整个人被他打横抱起。
她连忙抱住他的脖子,急声道:“现在还没有下雪,我想教你,也没有雪来让我们滚啊。”
然而他步伐不停,面上笑得莫测:“那就等到下雪,现在先滚别的。”
她被他的诡辩气笑了,没想到棋差一招输在了对方的力气上——
“那你现在——你不是教我包汤圆,你还没和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