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姿进来即拉着她上下探看,“你怎么样,总不开门,吓死我!”
近珠安慰她,“你放心,我没有事。”
洁如将早餐放在桌上,唤近珠来吃,“是你最爱的包子和粥。”
近珠到桌前坐下,问道,“盼姿,你怎地不去上班。洁如,元元谁来带?”
“盼姿请假了,孩子交给她姥姥了。”
盼姿突然哭起来,“整个人软软塌塌,没有一丝精神,我从没见过你这个样子,要不是我……”
近珠斥她,“你莫说这个话,跟你没关系。”
“昨晚我即看出你在硬撑。”
“但你须知道,此事与你完全没有关隘,我只是突然不知道工作的意义,”近珠问道,“工作有什么意义呢?”
“近珠,你的工作本身既有意义。我一直羡慕你,你的工作有成就感、有挑战性。而且,面对工作,你总是意气风发,信心百倍,极有激情,不知疲倦。”
近珠苦笑,“羡慕我?我没有明天和未来。”
“你们也知道,我的工作一眼望到头。偶尔也想提升自己的能力。比如考个研。可实际又懒得动。这几年过去,我觉得刘白劳的现在,就是我的未来,”盼姿笑道,“我刚入职时,最看不惯她的怠惰模样,但后来觉得,她过神仙日子。”
刘白劳是三人给刘燕起的黑称。刘燕是盼姿的同事,刚过四十岁,家里有些背景,早年为她谋了司法局这个闲差,一直做到今日。常日里总拉长一张脸,活似人人欠她钱。办公电话响,从来不接不管由它闹,急了就断线。办公室的人知道她的德行--明知不对还理直气壮,一副我就不按规矩办事,但你能奈我何的模样,所以跟狗吵,都不跟她争,只暗里为她画像以做编排——下巴垂到地上,头的其他部位都在家里或其他地方,反正不在单位;肱二头肌至手腕缩进肩膀;她拿两只脚跟你说话,一不开心就踹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