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怎么了?”季博雅还在与夏淮晨搭话。

“骨头裂了。”他答。

“这么严重?”

夏淮晨一直忙于把案上的鳗鱼片放进嘴里,忽地停下来,想了想,说:“没办法啊,昨天出事的时候有个女孩求我帮她,还说她不能流血,不能受伤。你也是男人,遇到这种事情,能不挺身而出吗?”

他说完又笑笑。

季博雅却僵住了,眸中慢慢地升起了一丝寒意。

狭小的雅室里,如被冰封般陷入了一种莫明的冷冽。

晴天诧异地望着季博雅,他那凛然的目光也把她吓住了。

“怎么回事?”

“外采的时候,歌迷骚乱。”

晴天明显地感到身边的男人气息开始不顺起来,象在竭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为什么会这样?”

“记者的天职,一切都为了收视。”

季博雅“啪”地摔下了手中的长筷。

睛天怔怔地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这样激动。海心没在意他们讲话,埋头苦吃。忽地,她听到季博雅叫她的名字:“杨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