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走了一段羽箭

顾如初一边伸手顺着墨白的背一边轻柔的开口,和刚进来是面向下人们的语气截然不同,“屋里还有什么其他的变化吗?”

“没有了,听门口守着的侍卫说慕青被关禁闭后就一直脾气很不好,常常打碎了不少碗还出手打下人,后来也就没什么人敢再进去送饭了,打开门匆匆把饭食放在地上就走了。他平时自己待在屋里又很安静,所以一两日过去侍卫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

尽管有些后怕,但墨白还是尽可能的把自己刚才收集到的信息完整准确的传达给顾如初,倒是比军中一些刚上战场的新兵初次见到血腥和尸体时还要镇定很多。

顾如初靠近墨白耳侧,避开下人们的视线,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墨王夫很勇敢,你已经做的很棒啦!”

墨白的耳侧本就敏感的很,这句话说完后他那如玉的耳垂又肉眼可见的快速变成了娇艳欲滴的红色。

顾如初说完见好就收,赶忙向后一撤和他拉开些距离。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墨白脸皮那么薄,在这么多下人面前撩拨他,要是他恼羞成怒了再也不给碰了可怎么办?

“先回去吧,这里交给我就好。”

墨白一行人走了之后,顾如初的气场就显而易见的冷了下来,一边走近尸体一边吩咐身侧的谭嵩去找军营里找名专业的仵作来。

现在活人虽不能审了,但死人身上也会提供不少信息。

得是怎样身手的人,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潜进将军府杀了一个她千辛万苦抓回来的细作

其实一开始和沈梦一起行动的时候,顾如初就猜测慕青可能还不是京城里潜伏细作的头头,而更像是专门被人拉在明面上打掩护的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