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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情绪太多,反而无从说起。

“晚晚。”

“我真的很想你。”

每次分开都很难捱。

如果她在他身边,他至少没那么伶仃可悲。

“唉。”

覃晚终于还是没忍住叹气。

盛斯航被她叹得心都碎了。

“我……”

她却只是拍了拍他的背,轻哄着安抚:“好,没事了,我在这呢。”

只一句。

就让盛斯航丢盔弃甲。

他在她怀里,早就在她问自己被谁欺负了的时候就开始软化的那层层伤口结成的痂彻底脱落,露出不得新生的、久不见天日的,粉白脆弱的嫩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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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斯航和覃晚在太多地方都相似。

比如他们都不擅长讲故事。

盛斯航边说,边用手蹭着她已有湿意的眼尾。

说完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又在覃晚的询问下说了些小时候的事。

讲到初中的时候查出盛泽西在外面有多少情妇的时候,他一向克制低沉的声音才压抑不住地释出怒气。

盛泽西这几十年也不是一直都待在国外的,相反,他回国的次数不算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