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为她的发现激动不已。
中午起床后,云终于等到何园的到来,象粉丝见到偶像一样激动,她坐在外间,眼神频频往里间望去,巴望何园什么时候把工作忙完了,有空回答她的问题。
何园仿佛听到她的心声,在一个小时之后,让云来到她的里间。
云迫不急待地她看到小朋友睡觉时玩小鸡鸡的事情说了出来:“如果老师碰到这种情况,到底应该怎么办呢?”
何园意味深长地笑笑问:“那你认为这样好不好?”
云不加思索地说:“当然不好了。”
何园:“哪里不好?”
云:“很脏呢,我是说手很脏,会有感染的。”
何园:“那如果孩子的手不脏呢?能玩吗?”
云:“也不行吧,这样做很难看的。”
何园:“小朋友如果玩自己的手、玩自己的头发,你会觉得难看吗?”
云:“不会啊,自己的手,为什么不能玩?”
——噫,但小鸡鸡也是自己的,为什么不能玩呢?
云陷入了沉思,感觉好象玩也不对,不给玩也不对。
何园:“孩子的这些行为,涉及他们生理发育的特点,特别涉及到儿童性教育。这也是我们幼儿教育的新课题,在国外他们已有成熟的教学思路和教材,但在中国,儿童性教育基本还是空白,所以我们会把儿童正常的行为视为异常的。甚至还有因此打骂孩子的现象。”
云:“是啊,我也感觉即使孩子不对,也不应该吓唬孩子。上次在中班,有一个小朋友玩小鸡鸡,老师说拿剪刀剪了去,那个小朋友脸都白了,后来两天没敢来上学。”
何园:“是啊,在中国的教育领域,我们还差两个重要的内容,一是性教育,二是生死教育。等把这两个内容慢慢补上去,我们孩子的成长教育才是完整的。
不过现在中国的教育界也开始重视这方面的问题了,在大城市的一些涉外幼儿园也开始试点,借鉴一些国外幼儿园的先进理念和教学方法,但到我们这里,儿童性教育终究怎么教?教材的编写,老师的学习、家长的配合,社会的普及等,还需要蛮长的一段时间呢,这个也急不来。”
这些内容,云听得似懂非懂,不过她不是学学前教育的,也不打算在幼儿园呆一辈子,这个话题和何园讨论了一会就放下了。
何园长坐了一会,走到外间仿佛找老师说了一句什么,然后听着外间的房门关上了,再见她进来,又把隔间的推拉门也关上了,她拉着小云的手一起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