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脚趾有挫伤淤血的情况,是白天撞到什么东西了吗?”医生掀起床尾薄被的一角查看了一下,“我已经帮你简单处理过了,这两天冷敷制动,三日后热敷,一到两周淤血自然会退。”
“啊?”颜芃一愣,支起身伸长脖子看了一眼。果然,小脚趾被缠了纱布,还贴着一根小冰条。
“啊什么啊,你左脚小脚趾的背面全是发黑的淤血,脚趾肿成两倍大,索性不是骨折。”医生淡淡道,“自己撞伤了,都不知道疼的吗?”
“是有点疼,但我以为不影响,所以就没关心。”颜芃轻声道。
“急性期怎么不影响?”医生训斥道,“听说你是剧院的舞蹈演员,身体健康是一切活动的基础,现在不养好伤,以后怎么上台?”
医生正训着,一名护士急匆匆赶来,塞给他几张化验单,低声道:“市中心突发爆炸,紧急送来一批重伤人员,整层都去抢救了。现有个患者急需开胸手术,情况我已经……”
医生接过化验单低头扫了一眼,立即道:“知道了,准备手术房吧。”随后,他伸手拉上颜芃病床的帷帘,大步流星地走了。
黄友岚从帷帘后探出头来,一步趴到颜芃病床前,笑眯眯地道,“刚才真是吓死我了,今天要不是尹教授,你可能真就没命了。”
黄友岚是典型的丹凤眼、塌鼻梁,梳着一个大背头,人高马大的,还有点胖。
“尹教授?”颜芃皱眉。
“就是刚走那位医生,淳箴心外科的大夫,我铁瓷。今天晚上他又是拍门又是抢救的,火急火燎把你送到医院安排床位,还亲自给你做了检查和处理。”黄友岚说着说着,凑到颜芃耳边低声道,“不过话说回来,你和‘那位’究竟什么关系啊?我女儿满月这种家宴,‘那位’是绝对不会来的,可一把你即席的消息放出去,他就来了。”
“啊,你说的哪位?”颜芃一时之间听懵了。
“就是‘那位’啊。”黄友岚挤眉弄眼,“还需要我报名字吗?”
“你说骆殿祎?”
“嗯啊。”
“没事瞎想什么呢。”颜芃淡笑了一声。
“上次我生日,你俩同桌吃饭,是初次见面吧?你有事先走了,下了饭局骆殿祎追着我查你人啊。”黄友岚挑眉道。
“那这你得去问骆殿祎,问问他为什么要查我啊。”颜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