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三天,她没有洗澡。
衬衣的胸口、袖口上,还留有他的气息。
*
I was loath to leave.
But it’s love O.D.
I can’t take it.
*
铩羽而归的颜芃没有在机场等到梅聿书,倒是华姑领着一个司机站在国内到达的出口。
“颜老师!”华姑望见颜芃,赶紧挥了挥手。
因着之前的冷遇,颜芃心下有愧,不敢直视华姑。她低着头,将行李交到华姑身旁的司机手里。华姑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淡笑着伸手握了握颜芃的双肩。
“偷偷告诉你,我们小姐做的乱七八糟的事多了去了,她脸皮可厚了。”华姑慈眉善目,“你不用跟我这个老家伙过意不去。”
颜芃望着华姑皱纹横生的眼眶,鼻尖一酸,终是‘呜哇——’一声,落下泪来。
“小姐云游去了。她知道了个大概,说估计这会儿你没什么地方可去,就让我来接你。还说这段时间你就住我们家,让我照顾你。”华姑道。
“您没跟着去吗?”颜芃诧异。
“我倒是想,她不愿。”华姑抬手帮颜芃擦了擦眼泪,“走吧,我们回家。”
颜芃还来不及睡个安稳觉,隔天,骆殿祎的代理律师就来了——诉求就一个,骆殿祎想要栗栗的抚养权。
“凭什么?”颜芃只回了一句话。
“下面由我复述骆先生的原话:考虑到颜小姐您近日就要同梅先生喜结连理,组成新的家庭,且很可能会有新降生的孩子,而我不结婚的打算暂时是无限期的,因此为了栗栗的成长和心理健康着想……”
“凭什么?”颜芃又重复了一遍,“你们凭什么说我新组成的家庭会对栗栗的成长造成影响?”
“具体会造成什么影响,也不是我们说得算的,需要专业的儿童专家和法官来定夺。”
“你搞错了吧?我和骆殿祎没有婚姻事实,这个孩子自降生起便是我家在养,户口都落在我家,你们说抢走就抢走,还有王法没?”
“不送。”颜芃回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