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歌有些无奈,“没找到鲜花店,凑和一下吧。”
摄影师好笑地看着眼着的小伙子,“同志,县城没有鲜花店。”
沈兰好笑地看着杜若歌。
摄影师催他们坐好,两人坐在同一条条凳上,拍下了他们人生的第一张合照。
照片要七天之后取,摄影师给他们开了一张条子,到时侯凭条子取相片。
两人去了公园。
公园挨着湖建的,很简单,除了草地,就是几个长椅。
两人坐在长凳上,顶上太阳明晃晃的,沈兰觉得有点傻。于是两人转移到草地上,那里有一棵大树挡住了阳光。
杜若歌买了两支冰棒,分一支给沈兰。冰棒,在镇上是没有的。
两人正吃着冰棒,眼着两个小青年走过,男同志轻轻地触碰女同志的手,脸上还装着若无其事地跟女同志聊着。
沈兰:……
她正要让杜若歌看,却发现杜若歌的手也伸了过来,放在离她只差两厘米的位置。沈兰下意识地把手往后面一缩,又觉得不对,他们都要结婚了,拉个小手不算正常吗。
果然是入乡随俗,到了这里,连她也变得保守了。
此时,如果再把手放回原处,只会更尴尬,沈兰只好努力找话题,“年轻真好,你看看他们……”
杜若歌被她逗笑了,“沈同志,容我提醒,你才十八岁,准备来说,是十八岁未到!”
沈兰摸摸鼻子,好吧,又换个话题,“我们什么时候去拿戒指,她不知道做得怎么样了?”
杜若歌:“迫不及待了?不过戒指估计要下午,等下我们先去看衣服,吃了饭再去拿戒指。”
杜若歌再要去够沈兰的手指,却听到猛地一声响,不远处的有线广播响了,播起了新闻。
沈兰:……
她好想笑怎么办?
有了这两次,杜若歌没有再尝试。
起来的时候,杜若歌抓住了沈兰的手,很自然牵着她往前走。直到出了公园,人多了起来,才放开。
两人又买了被套,这次并不急着用,沈兰就只买了布,自己回去做。
县城的布料比起镇上供销社,显然颜色更多,面料也更多。
沈兰有些心动,又觉得大老远背回去麻烦。
杜若歌看她犹豫,就说,“想要就买,拿不了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