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封想起那个神棍的话,嗤笑一声:“你长不高了。”

连听语不开心地扁扁嘴,眉头一皱又想哭了,连封无奈地哄了一句:“等你二十六岁,也能长这么高。”

“二十六岁,还得过去十年啊……”连听语揉了揉眼睛,“妈妈怎么样了?”

连封没有回答他的话,径直转身离开了。

连听语又揉了一下眼睛,他不懂为什么这个人明明温柔地安慰自己,却又对自己忽冷忽热的。

但是愿望实现的喜悦把这些复杂思绪都冲淡了,连听语精神松懈下来,很快就靠着软软的抱枕再次睡着了。

这次他没有做噩梦。

连封再次下楼的时候,发现少年挺着背板着脸,面无表情地坐在沙发上。见到连封下来也只是垂着眼,完全不理会他。

连封拿着一块毛巾走到他面前,俯下身。连听语往旁边偏了偏头,连封按住他的肩膀。

“别动。”

热毛巾触在脸上,连听语看着白色毛巾染上血渍,沉默片刻开口道:“你受伤了?”

连封挑眉:“这话问得奇怪。”

连听语扭过头。

明明是他自己脸上的血,他却问男人有没有受伤,的确有些奇怪。但连听语就是不想落了下风:“我是妖,你是人,你受伤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话音一落,他就看到了男人手上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