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楚泠点点头,目光落到一边,说道:“你的衣服已经湿掉了,朕为你备了新衣裳,差不多就出来换上。朕命人准备马车,送你回去……”说着,她顿了顿,又道,“不过朕倒是好奇,你那母亲见你回去,会如何待你。”
“母亲如何待臣子,便不劳陛下忧心了。”
说着,他见钟楚泠还守在浴桶旁,蹙了蹙眉头,说道:“陛下要在一边看臣子如何换衣吗?”
“这是朕的寝宫,朕为何不能留在这里。”钟楚泠恶趣味地挑眉笑笑,大步走到床边,安然坐好,目光一错不错地看着他。
谢安执的脸上隐秘地烧起红晕,他隐忍着语气中的怒意,说道:“陛下,莫要欺人太甚。”
“今后便是夫妻,如今何必拘礼,反正你今日来朕宫里,名声早就不清白了。”
“陛下,您真的爱臣子吗?”听她半是随意半是威胁的话,谢安执定定地看着她,轻声道。
“朕不懂爱,若安执哥哥觉得朕做得不好,不如像从前一般,”面对谢安执的诘问,钟楚泠不以为意,将身子向前探了探,有意暧昧说道,“将你懂的东西,倾囊相授。”
话说完了,谢安执泡在浴桶里无言以对,钟楚泠耐着性子等了等,说道:“朕若一直不移开眼睛,你便一直不出来吗?”
谢安执抬了抬眼睫,又掩下眸光,平静地陈述,却又好像是控诉:“你们女子,贯会欺辱人。”
这回轮到钟楚泠没话说了,她默了默,翻身躺下,背对着他,扯住被子将自己裹好,说道:“你换好衣裳,就出去同百合说,她会遣人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