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似乎是很普通的一日,陛下生辰的热闹刚过,该上朝上朝,该清扫热闹清扫热闹,南炎王也将踏上回程的马车。
如果第二天来叫醒陛下的宫人没有看见钟楚泠身侧躺着的男人的话。
兰子衿缩在床上用被衾裹住赤/裸的身体,瑟瑟发抖,泫然欲泣。
已然穿戴整齐的钟楚泠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其他宫人也在尴尬地守在御膳房门外,恨不得自挖双目。
“陛下……”
“有什么事,等朕下了朝再说。”
“余姐姐!”兰子衿不知从哪拿出来一支簪子,抵在自己的颈侧,眼泪往外滚落,哽咽道,“我……是我对姐姐有邪念,所以姐姐抱住我时,我没有挣扎。我知道我错了,我……我不守男德,我心思歪,对不起姐姐对我的期待。还请姐姐不要因为我而迁怒郭奶奶他们,求姐姐答应我,不然,子衿死不瞑目!”
钟楚泠捏了捏眉心,说道:“你把簪子先放下。”
兰子衿目光破碎,眼泪随着摇头的动作大幅度涌出,他闭上眼,轻声道:“原谅我。”
喉咙并没有因他骤然捅刺的动作而被割破,反倒是粘上了温热的黏液。他颤颤巍巍睁开眼,见钟楚泠一手把住了簪子,却因此被割破手心,涌出许多鲜血。
“朕会对你负责。”
她这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