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楚泠从谢安执那里收走书后,便随手放到了书柜中,也没再看。
这种书,只适合在床笫之间寻个乐趣,连打发时间她都懒得用,若谢安执不献身,大概永远也没有这书的用武之地。
钟楚泠早发觉自己并不是一个重欲之人,她在民间时,曾在花楼里打过杂,这般事自是见过千百回,也只觉得恶心。
有人一掷千金,只为春宵一梦;有人起早贪黑,只为赚那油津津的几枚铜钱。
这般销金窟里的欢爱营生,她最是瞧不起。
所以那般对谢安执,她只是为了羞辱他,而非出于任何情爱。
只是被她那样羞辱,他怎么好像还很享受的样子?
谢安执遣人来询问秋狩后宫安排的时候,钟楚泠刚在御书房的小榻上小憩醒来,如往常一般道:“按凤君心思来办就好。”
后宫也没皇嗣,倒不用安排太多,余下便是礼部的事。
谢安执安排好一切,又恢复了正常作息,倒不用担心钟楚泠,她自那晚之后,已经很久没来了。
想起那晚,谢安执身子陷在被子中,脸上又起了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