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生下有着谢家血脉的孩子。

一切思绪被钟楚泠的低笑打断,她看着谢安执疑惑的目光,解释道:“安执哥哥,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吗?”

谢安执本想强调自己说的是真心话,可反应过来她的意思,又抿住了唇。

情人。他们是……心意相通的情人。

谢安执并不是困于京中的公子,也不是只会读书的书呆子。他曾在小姨母任职地小住,见过蔓延至天际的海,更见过从天的一边翻来、触云蔽日的浪涛。

此刻,一种名为爱意的情绪便如那汹涌的浪扑来,却不似海浪在海岸止歇,而是在他心底久久回荡,灼得胸腔滚烫。

……

用完早膳,钟楚泠与谢安执手牵着手在院子里消食。

谢安执不喜欢吃东西,每日的餐食不过是为了维持活着的那口气,所以食量格外小。

钟楚泠从与他成婚便看不惯这一点,先前逼着他吃东西,多少掺了点戏耍他的心思在。可现今她往他碗里不住地添东西,目光万分诚恳,好似怜惜他瘦过了头。

昨夜缠绵,除了心底旖旎,她还有另一个想法——硌人。

他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她没摸过,身子瘦得让她怕把他做散架。

这么瘦着,虽然不丑,但也太不健康了。

所以她不住地给他夹菜,他也好脾气全吃下。许是后来撑得实在受不了了,谢安执捧着腹,伸手摁住了她欲添菜的手,苦笑道:“慢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