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要同子衿讲清罢。

钟楚泠慢慢爬了起来,扬声叫来另一个宫人为自己按揉腰部。

好不容易舒缓了腰际酸痛,钟楚泠想起了还在病中的谢安执,便说道:“吩咐下去,朕今晚去凤君那里用晚膳,让御膳房早些准备着。”

“是,陛下。”

在去栖凤殿的路上,四大来报,说是权家公子于酒楼沽酒时,被一支不知何处飞来的箭射穿了手,问钟楚泠要不要拨人帮忙去查。

钟楚泠想了想,挥手叫她退下,莫要掺和。

权家与谢家同气连枝,一般人不敢动权家子,且射穿手掌这种事也太过小打小闹,她比较倾向于是权恩非旧时招惹的人动的手。世家动手的可能性很小,即便是有这种可能,埋伏着就为了射人手掌的手笔,也不是个值得放在眼里的对手。

且这时候,若是皇家莫名参与,她若是权家人,她第一个怀疑是皇室贼喊捉贼。

最近事情那么多,还是不要管了。

这般思索间,钟楚泠已经停在了栖凤殿门口。走入主殿,饭桌上已经摆好了吃食,都是她爱吃的菜。

谢安执坐在一边,面前是菜粥。他见钟楚泠来了,起身行礼,言语间还逸出几声咳音。

“最近可好些了?”钟楚泠眉眼关切地挽他坐下,问道。

“不劳陛下忧心,臣侍好多了。”谢安执疏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