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够吗?”他轻轻地问道。
事到如今,如何辩白钟楚泠所执念的都不再重要,他看着钟楚泠紧蹙的眉,迎向她的目光,缓缓地说道:“当初是我见舅父不待见你,所以将你骗了出去,以此讨好舅父。也是我怕夜长梦多,派手下对你赶尽杀绝。而谢家拐卖幼儿,亦是我一手安排,目的是为了多积银钱,好让姨母更重视我。如此种种,一直是我不择手段,是我伤天害理,是我十恶不赦,与谢家族人无关。你恨的是我,该死的也是我。”
说着,他小心翼翼覆上她的手,近乎哀求地说道:“杀了我,换谢家无虞。”
“为了护住谢家,你当真什么谎话都编的出来。”钟楚泠冷眼看他。
谢安执闻言轻笑,如释重负一般,开口道:“所以,你也觉得我不会做这些事,可你偏偏因为这些事而怨我恨我。
“泠泠,你当真,是因为当年我拐走你,令你经历这么多年苦难,而想要折磨我吗?”
“闭嘴!”钟楚泠尖声呵斥他。
谢安执却不依不饶,固执地继续说道:“你不过是将那些往事视作心安理得折磨我的底气,所以你哪怕并不介怀曾经的事,你却还是想要折磨我,满足你阴暗恶心的邪欲。
“其他男人出自名门,不好作贱;花楼莺儿,不合你金枝玉叶的身份;清白人家的男子,你不想伤害。只有‘亏欠’你的我,可以让你施虐时良心好过一点。”
“钟楚泠,”他嗤笑,“你与谢家没什么两样。”
“阴暗恶心的邪欲?”钟楚泠冷不防推倒他,将他摁在身下,两张脸贴得极近,甚至能感知对方温热的呼吸。
“你不是乐在其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