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插进他的发中,俯身吻下,任是他如何挣扎,她也只顾着扣住他的头颅,让他挣扎不出、躲不过。
哪怕是含着血的纠缠,她也不想放过。
床边灯花烧至末端,剧烈跳动了一下,整座殿便陷入无尽的黑暗。
她松开了他的唇。
在黑暗里,她看不到他任何表情,只是感觉掌中的头颅沉沉地坠着,半分挣扎也无。
只有听得见的微颤呼吸告诉她掌中的人还是个活物。
她尝试着扯开他的衣裳,他也没有任何挣扎。
似乎黑暗是他最好的遮羞布。
谢安执浑身发软提不起力气,自暴自弃地摊开手指在床榻上胡乱揉抓,不过几轮呼吸的时间,指尖抓挠被褥的声音便自沉寂的夜中一股脑涌入两人的耳朵,夹带着喉咙里不慎泄出的几声呜咽。
黑暗中,钟楚泠好像是低低笑出了声,径自逼出了他藏在喉头的哀鸣。
他张开唇,喉结上下滑滚,涌出低沉的喘息。腰肢软麻提不上力气,全身上下唯一尚有余力的便是床褥上扒紧蜷缩的脚趾,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小腿忽然用力蹬了蹬,再也没了动作。
“还不肯承认吗,阿狸?”她好整以暇咬住他一缕长发缓缓俯身,声音带着轻佻的小钩子,像是诱惑无知小猫走入陷阱的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