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朕也不知道,他究竟想要什么。朕当时其实想过,召他入宫,在谢氏伏诛后,予他凤君之位的。”
苏渊清脸上的笑尽数退却,他愣愣地看着钟楚泠,缓缓道:“如果当初阿渟知道就好了。”
“他不入宫,到底是为什么?”钟楚泠发现他的反应不对劲,出言问道。
“他怕因他缘故令帝卿心生嫌隙,又怕您是被迫聘他入宫而对他满心嫌恶,所以才拒绝入宫,郁郁而终。”
说着,他叹了口气,轻声道:“如果他能再等等就好了……”
低声呢喃后,苏渊清的眼神突然变得坚毅起来,他开口继续说道:“臣侍愚钝,日夜思量臣弟夙愿,终得一解。今日在此等您,便是带着死志想同您求个恩典,方才听您所言,更是坚定心中想法,跪求陛下成全。”
语罢,他伏地叩拜,眸光灼灼。
钟楚泠后知后觉猜到了他的意思,开口道:“你想要朕追封苏渊渟为凤君,对吗?”
“既然生不能如愿,臣侍只求阿渟死后能得成全。”
“朕或许无法与他同葬一处。”
苏渊清虽然不懂钟楚泠的意思,但还是说道:“阿渟如今所眠之地便已足够,不必再行迁移,扰他安寝。”
“那你呢?”钟楚泠问道,“你应当知道苏御史一心想要你们入宫,不只是为了得个凤君名头那么简单。她要做国丈,要有着你们苏家血的人得这天下。你要如何呢?”
“立储有才者居之,阿渟做这凤君,臣侍来教养孩儿,为陛下分忧,这并不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