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最后,已经没了什么温度,字字像冰冷的剑,刺得谢瑶姝心口疼。

她现在也没消化她从小斗到大的兄长会用性命相胁换她一线生机这回事。

“还不快滚?是想和你这赔钱兄长一起死在朕的手里吗?”钟楚泠看着呆滞的谢瑶姝,没好气地说道。

说起来,谢安执和谢瑶姝这对兄妹,感情不睦、成长履历不同,偏生骨子里的蠢一模一样,谢家当真是不会养孩子。

谢瑶姝受惊逃离,谢安执听得脚步声渐渐远去,握着匕首的手才软了下来,钟楚泠眼疾手快踢开了匕首,而后狠狠地掐着他的脖子扯他起来,语意冰凉:“谢安执,看朕被你骗,被你拿捏,是不是特别好玩?朕在你怀里哭的时候,你都快笑出声了吧?”

谢安执面色苍白,苦笑反驳:“陛下不也曾经这般欺骗过臣侍吗?”

钟楚泠气极反笑,手上力道加重:“咱们两个到底谁先对谁有亏欠,需要朕提醒你吗?”

“不必,”他顺从地闭上了眼睛,启唇呢喃,“臣侍认罪。”

……

谢安执被押送回宫,人还没在床上坐稳,钟楚泠便招手让人进来,给他手脚上了镣铐。今时今日,除了他被关的地方是一个华美牢笼,余下种种,与阶下囚无异。

而他遣人带出宫的冬青冬雪也被重新抓了回来,当着他的面,关去了栖凤殿别处,像是钟楚泠要把希望碾碎给他看。